來源 | 瀟湘晨報
(資料圖)
記者 | 周凌如
近日,中國礦業大學起訴 90 后校友吳幽的事情引發熱議。吳幽曾在學校 110 周年校慶時承諾捐款 1100 萬元,因一直未兌現承諾,中國礦業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將吳幽告了,并申請了強制執行,執行標的 11048900 元。2023 年 2 月 21 日,吳幽被納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被限制高消費。
3 月 14 日,吳幽在社交平臺對此事進行了詳細回應,內容包括:早前從學校退學,捐款前學校并不知道他;學校基金會曾提出讓他在 10 年捐款 5000 萬;簽署協議后,因市場因素影響,鏡湖資本和他本人陷入巨大困難;他一直與學校溝通解決,曾提出捐贈股權收益但被拒絕;會履行責任,想盡辦法落實 1100 萬元捐款。據 2019 年 4 月 16 日,中國礦業大學官方網站上發表的《學校舉行吳幽校友捐贈儀式》一文稱,2019 年 4 月 10 日,喜迎校慶 110 周年之際,中國礦業大學 2008 級校友吳幽捐贈 1100 萬元人民幣,支持學校事業發展。吳幽此次捐款是用于支持母校 " 雙一流 " 建設和人才培養,在學校基金會設立高端人才計劃基金、家庭經濟困難本科生海外實習基金、名人名師講座基金和創新創業基金。然而,承諾的 1100 萬元卻遲遲沒有兌現。
中國執行公開網顯示,吳幽與中國礦業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的贈與合同糾紛,首次執行是在 2023 年 1 月 3 日,執行標的為 11048900 元,執行法院為徐州市銅山區人民法院。同日,吳幽作為失信被執行人被立案,2 月 21 日,吳幽被納入失信名單,收到限制消費令。
根據中國執行公開網披露,吳幽與中國礦業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之間生效的法律文書所確定的義務為:一、被告吳幽于 2022 年 10 月 20 日前給付原告中國礦業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 200 萬元,余款 900 萬元于 2022 年 12 月 31 日前付清。該款打入中國礦業大學教育發展基金會賬戶;二、如被告吳幽按照上述約定按期足額履行付款義務,雙方之間糾紛一次性了結。如被告吳幽有任一期未按上述約定按期足額履行付款義務,原告有權就被告未支付的款項(包括到期未付和未到期的)申請法院執行;三、案件受理費減半收取 43900 元,保全費用 5000 元,由被告負擔,該款被告于 2022 年 12 月 31 日前給付原告。雙方當事人一致同意本調解協議的內容,自雙方在調解協議簽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協議符合有關法律規定,本院予以確認。當事人拒絕簽收本調解書的,不影響上述調解協議的效力。一方當事人不履行上述調解協議,另一方當事人可持本調解書向人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義務人未按期履行義務,權利人應在二年內申請人民法院強制執行,逾期無法定事由則不予執行。
然而,根據該網站披露,被執行人吳幽的履行情況為全部未履行。失信被執行人行為具體情形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書確定義務。
3 月 14 日 20 時 07 分,吳幽在個人賬號通過視頻作出詳細回應:
大家好,我是鏡湖資本創始合伙人吳幽,中國礦業大學 2008 級校友,也是最近大家一直關注的中國礦業大學捐款事件的當事人。這次捐款的事,因為學校通過銅山區法院對我發起的法律訴訟,成為失信被執行人,引起了巨大的輿論反響,在此我給學校、校友、公眾以及家人、同行、朋友,致以深深的歉意。
我是 2008 年進入中國礦業大學的,大學沒讀完就開始了創業,一直在創業的路上,十多年來我都以母校為榮,一直掛念母校,我的基金和公司都叫鏡湖,也是來源于中國礦業大學南湖校區的一個人工湖——鏡湖。2019 年 6 月 1 日是中國礦業大學 110 周年的校慶紀念日,在此之前,其實學校并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的機遇,通過一名校友的介紹學校的基金會成員相識,中國礦業大學在礦業領域做出了突出的貢獻,在礦業領域之外,校友中做產業投資、搞基金的其實并不多,那時我的業務也在一個比較良好的發展勢頭上,學校與我溝通提出,在學校 110 周年校慶,有沒有機會給學校一些支持和回饋,通過雙方的協商,我決定給學校一些支持。最早,校友基金會說,能不能搞一個 10 年 5000 萬的捐贈,我當時覺得 5000 萬這個數字比較大,因為是 110 周年,我提出了 1100 萬這個數字。最早提出是否可以捐贈當時價值 1100 萬元人民幣的比特幣給母校,母校說學校無法接受比特幣,數字貨幣也沒有辦法作為捐贈量化的標準,于是我決定捐贈 1100 萬元人民幣給學校,并在 2019 年 4 月校慶前夕,到學校簽署了協議。
在決定捐款后,很短的時間內,我的比特幣合約爆倉,數字資產幾乎為零,同時在作出捐款決定后的幾年中,實體及資本市場行業整體景氣度下降,鏡湖基金投入的股權項目,出現了嚴重的流動性危機,很難退出。特別是疫情這三年,鏡湖基金的關鍵出資人也遇到了很多系統性的壓力和困難,新一期基金的發起,也因為潛在投資人對疫情和市場大環境的保守考慮,幾近停止,鏡湖資本艱難維系,我個人也陷入了巨大的困難之中。
這個過程中,我一直與母校保持溝通,在 2021 年年中,我向學校提出一項解決方案,將我在鏡湖基金管理人占有的 46% 的收益權捐贈給學校,學校表示無法或不愿意接收基金收益權,希望還是以現金的方式進行捐贈,我們雙方的溝通于是陷入了困境,之后中國礦業大學通過學校所在地徐州市銅山區人民法院對我發起了訴訟。
盡管我本人目前的確遇到了巨大的困難,但在這里我向大家保證,我會堅定不移地履行我的責任,想盡一切辦法將 1100 萬元的捐贈款落實到位,不辜負學校、校友、公眾、家人、同行和朋友們對我的期待。
上一篇:回憶包青天part7-環球滾動
責任編輯: